蚂蟥用内力揉在一块放回了泥罐子里,继而盖上盖子。
看他这般爱惜这些恶心的动物,南宫月忽然觉得他甚为可怜,一个老人家,这么孤单单的呆在杳无人烟的地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整天只能面对这些小动物。
难怪他的性格会这么的古怪,难怪会把这些小动物当为朋友对待。
苗铁可不会可怜南宫月,将蚂蟥放好,转身靠近南宫月,从怀抱里边掏出一个红色的多爪动物。
“蜈蚣......”南宫月缩了缩身子,还是逃不掉被苗铁将蜈蚣塞进她嘴巴的举动。
那红色的蜈蚣一挨近她的嘴巴就无比灵活地钻进喉咙。南宫月想呕吐出来哪里能呕吐出来?
这个疯老头,这般玩弄她,是什么意思?
那蜈蚣一进入喉咙,南宫月只觉得整个胃都在发烧,好像有一团火气一般,从里边喷发出来,整个人都焦灼了起来。
她终于忍受不住,猛然啊声大叫。
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便是头部与身体猛烈地撞到了墙壁和椅子疼痛都顾不得了。
苗铁生怕她把这屋子里边的东西都撞翻了过去,急忙再次将她拎起来,就好像是拎小鸡一般,扔到了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