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白氏因何而怒,神色呆愣地问道。
白氏更怒了些,怨嗔道:“是你怎么了才对,多晚的时辰了,还不去就寝?”
傅绍礼脱口答道:“我在想事情。”
“有什么非要此刻想的不可?这是失心疯。”
白氏一边帮他收拾桌面的物什,一边抱怨说。
忽而,她发现丈夫正在看的,并不是往常那些德兴泰的账本,又或者那育才学馆的什么“课本”,而是自家的屋契田契。
“怎么把这些翻了出来?”
“我想算算咱们家里拢共有多少钱财。”
白氏不解,皱眉问道:“怎么忽然要算这个?”
傅绍礼并不回答,反倒是仔细看了看身下的椅子,没由来地问白氏道:“你觉不觉得这椅子坐着很不舒坦?”
“不觉得。”白氏以为他有心转移话题,心中更是不悦,语气直硬地回道。
她又再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为何把田契和地契找了出来?”
“我总觉得这椅子坐着很不舒服。”傅绍礼像没有听到白氏的话似的,喃喃自语道。
白氏彻底怒了,用力推搡了傅绍礼一把。她本就长得比较高,中年发福过后愈发壮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