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庞籍停下脚步,叹息道:“这才是权力的精髓啊。”
“什么?”姚宏逸一时抓不住这话的重点。
“否决,才是权力的精髓。”
庞籍一字一顿地说。
姚宏逸似解非解:“否决?”
“嗯,世人总对权力有着稚嫩的想象,他们觉得权力最吸引之处,是在于能够为所欲为。”
“难道不是?”
“不,不全是。为所欲为,随心所欲,是对权力最浅薄、最浪费的利用。”
姚宏逸听了这句,反而更茫然了。
庞籍指着往不远处的人群比了比,说道:“倘若为师现在手持一壶酒,逐个向这里的人劝酒,可有人敢不饮?”
姚宏逸摇了摇头。
庞籍道:“然而这又有什么意义?他们当中,定有不少是贪杯之人,就算为师不劝,他们也会喝个酩酊大醉,我劝他们喝酒,反倒是正中下怀。”
姚宏逸若有所思:“对于贪杯人,他们并非迫于形势才喝的酒,所以……您的权力在他们那处,并无作用。”
庞籍点头,又道:“可是,反过来说,若是他们走来向我劝酒……每一个,”他顿了顿,再往人群一指,道:“他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