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气的面红耳赤,他这看似是在骂韩玄同,但也岂不是再骂他,当下跳起来就喝道,“你胡言乱语之人,竟敢在此口出狂言,来人啊,给我抓起来!”可他纵胳膊摇的如风车一般,却也没人动手。
刘威伸手止住了他,“我看这位公子说的很有道理,大尊尊亲,其次弗辱,其下能养,连养其亲都做不到,何以为人?只是公子既然是福建举人,为何不进京赶考,若取得各半点功名也能为国家社稷出一份力,为何要来这西北之地?”
陈平下巴一抬,一副不足与人道哉的孤高表情,“我虽乃举人,但科举实乃是小道,若要兴国安邦还需要以武为先,想我大明先祖披霜露、斩荆棘,屯兵数十万才将那蒙古鞑子赶出中原,科举学文安能又如此之威势,唯有学武以上疆场才是报国之道,我来这西安只不过是路过,真正目的自然是去往那边疆重地投笔从戎,以报国恩!”
这一番话说的是慷慨激昂又冠冕堂皇,简直就如演讲一般,再加上林平之本身容貌天生得利,听得周围众人都为之侧目。
方英和韩玄同都是学问之人,一听陈平如此鄙视科举,气的直哼哼,但旁边的刘威却登时大喜。
他心中所想是,这小子长得可要比钱宁和江滨俊美许多,更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