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是文人的那迂腐酸臭,陛下喜欢勇武之人,更爱打仗,此人既有如此容貌,又颇为喜欢兵戈战事,武功胆识都不错,必然可得陛下垂青,若是自己能将其带入朝堂,圣上和干爹少不得要奖励与我。
想到这,他当即笑道,“两者不冲突,不冲突,陛下也深喜欢军伍戎马,公子有此志向更才能在朝堂上建功立业啊!”
哪知陈平话头一转,“废话不要多说,我今天乃是来为这老者伸冤曲,不欲多谈!”
刘威立刻道“将这秀才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这话一出,韩玄同脸都白了,刚想求饶却听陈平又道,“此等人渣,这次被打必定怀恨在心,若是以后我不在此他必定旧病复发,对其祖父更加不孝,那我岂不成了罪人?”
“方知府,若这秀才以后在敢对他祖父如此行径,你必须将以严惩!”
方英还没说话,陈平又道,“此等贪官污吏也可信?”
时至此时,方英和韩玄同自然明白这宫里来的太监竟然看上了眼前这青年,当下吓得瘫软在地。
而这边听陈平如此咄咄逼人,刘威也不生气“公子若是觉得他不可信,那总该信我锦衣卫和东厂的人了吧,我可以吩咐下去,若是这老头以后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