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本是自顾自地洗着碗,听得最后一句猛地回过身,直视着鲜于枢幽深的黑眸,认真道,“我是真的不想去。贰.五.八.中.文網”
窝藏刺客已罪无可恕了,她可不想再添什么罪名。
鲜于枢眸中凝起一抹疑惑,剑眉一挑,“为什么?据我所知,那位摄政王不仅大权在握,而且年少英伟。莫说宫女了,就是世家贵女也无不想得他垂青。”宫中的女子,哪个不是费尽心思的往上爬,适才那个豆子点大的小丫头,不也想着能回京去么。
“所以我才不要啊。”苏浣不自觉地嗤了声,“被那么些美人围着捧着,他的鼻孔多半长到头顶上去了,性格肯定比你还要坏。”苏浣的眸光往鲜于枢的身上一掠而过,那意思再明白没有了,服侍你是没办法,还去他跟前凑,我有病么。
“而且我听说他根本不拿宫里的内侍、宫女当人看,稍有错处就赏一丈红,动不动就把人拉出去杖杀,宫女更是随手赏人,比着他宫里的摆设还不如,甚至连妻儿都能不放过。你说,一个残忍好杀、冷酷无情、阴毒狠辣的男子,我为什么要挤破头到他跟前去。贰伍捌中文.”
看苏浣掰着指头数落自己的罪名,将自己贬的一钱不值,一脸的避之惟恐不及。尤其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