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是这般的不屑。不屑到,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呵呵,呵呵……”
鲜于枢忽然笑出了声,两行热泪倏忽落下,他用手背狠狠地拭去,“说什么,我不信你。其实不过是你的借口,看我傻傻当了真,不停的讨好你,你是不是觉着特别的可笑,特别的有意思!”
他的人生,从来无往不利,人也罢事也罢,总是手到擒来。
只有苏浣,他用尽了手段,费尽了心思,却是忽远忽近飘忽难定。
尤其这几日来,苏浣又对他不冷不热的。
所有的烦燥,挫败,渴望都被压在心底,他就像是个炸药包,就差最后一点火星。
而挽翠,就是那点火星。
他一直深埋心底的念头,刻骨的绝望与恐惧,在挽翠出现的那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不是的,我从来没那么想过。”苏浣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算初时之识,他也是意气风发的。更不要说在人前,高居上位,宛如神衹。
何曾有过如此颓败的样子,而这一切,竟然全是因为自己。
苏浣深深的震动,骄傲如他,竟为自己伤心到此。
鲜于枢眸光紧迫,仿佛抓到了一丝希望,“那为什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