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会知道我的喜好?”
然而,苏浣一开口,如一桶冷水浇下。
“那是因为,殿……”
殿下,又是殿下。
在她眼里,自己只是殿下而已。
“够了!我不想听你废话。”鲜于枢紧攥着拳头,才能压下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暴,看向苏浣的眸光,黑沉而绝望,“有时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
苏浣张嘴想什么,鲜于枢拦道,“不要再说了。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收拾,明朝就搬回清閟阁去吧。”
说完,他逃也似的出屋,他怕自己多留一瞬,会开口相求,求她不要离开。
等鲜于枢出门去远了,曹又生才挨进屋子,见苏浣仍呆立在原地,灵魂都没了,只剩一付躯壳,红着眼轻唤,“姐姐……”
苏浣平静的笑了笑,“赶紧收拾东西,明朝一早我就回清閟阁。”
次日,遂初堂内室。
鲜于枢阴沉着脸坐在大案后批折子,福有时快步而来,“殿下,典侍走了。”
鲜于枢握笔的手一颤,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知道了,”鲜于枢淡声问道,“她没有多带走什么吧?”
福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