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浣儿的原故,自己比原先温情了些,这些人就不将自己放在了眼里。
趁着自己不在,欺负浣儿。
就连这个老婆子也敢与自己叫板,真以为自己是个玩意么儿!
“乱?”鲜于枢嗤声一笑,眸色如冰,“一个泼妇,就能让莫赫****,看来厄鲁特六部首领的位置是该换人做了。”
兀真能将塔塔尔部支撑起来,能力是有的。再加上她的出身,以及妹夫厄鲁特被朝廷封为亲王,整个莫赫对她无不礼敬有加。
自信与自负之间,往往一线之隔。
而兀真,显然是自信过了头——她太把莫赫当回事。也太不把鲜于枢放在眼里了。
毕竟,关于鲜于枢的种种传说,她只是耳闻,而宠幸苏浣的事,她却是亲眼见了的。
一个“首领”,竟将个侍婢视若心肝。
在她心里,对鲜于枢的确存着小觑之意。
现下,一言不和,他竟要厄鲁特大首领的位置。
兀真又惊又怒,“厄鲁特未曾有错,殿下岂能轻言废易!”
“不曾有错?!”鲜于枢冷哼一声,将当日在上京厄鲁特驾前亮刃的事情翻了出来,“这一宗还就算了。其侄呼其图,为一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