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闹出此等事来,治他个治家不严之罪,总不冤枉吧。连家都管不好,本王怎么敢将偌大的莫赫交给他!”
兀真听得浑身乱颤,正待要说什么,身后响起个冷肃的声音,“殿下,厄鲁特王爷来了。”
“让他进来。”冷冽的眸光从兀真身上瞥开,厄鲁特已绑了呼其图进帐,伏在案下,“老臣疏于管教,惊扰了殿下……”
“怎么,又要来那句请殿下见谅么?”鲜于枢好似笑谑的语气,挟着令人胆寒的怒气,令得厄鲁持哑了声音,惨白着面色,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不同于兀真,每隔三年便会至京城朝贺,魏王的手段,他除了耳闻,还有眼见。远的不说,就说太后,一句凤体违合,到了上京,也不能来台什。
这一回,侄儿想利用苏浣踢走乌尤,正是犯了他的大忌。
厄鲁特越想,越是胆寒。
“从上京到台什,你自己算算,本王宽谅你多少回了。然则,你非但不感激,甚至变本加利。连本王身边的人,都敢欺骗利用。”说到后来,鲜于枢的声音近乎切齿,别的他都可以不计较。
但是,他们竟敢利用浣儿的善良,那么,就一定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