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两健马,终究快不过单人单骑。
那罗延听得身后风起,将头一矮,堪堪避过刀锋,然而一匹马的缰绳却被砍断了。车子失衡一颠,苏浣原本就没有坐稳,登时撞出了车外。
眼看着刀光又至,那罗延灵机一动,拽着苏浣旋身而落,冷冷的刀锋架在了苏浣的脖子上,“别动!”
蒙面人果然收刀而立,闷声道,“你放开她,我不为难你。”他的面容被黑巾遮住,惟有那双眸子,亮若星辰,只一眼,苏浣便认了出来,再舍不得挪开眸子。
“鲜于枢,”那罗延叫破了他的身份,“我真没想到,你竟会追来。”
今朝是中秋,他这会追来,势必不能参加今日的晚宴。
鲜于枢的眸光在看到苏浣的那一瞬间,她苍白憔悴的面容,令他心疼不已,恨不能立时拥了她在怀中,柔声陪礼。
既然被那罗延认了出来,他取下面巾,“你没想到的事,岂只这一件!”
他话音未落,那罗延陡觉后心发冷,侧眸瞥去,丈余外一双冰冷的眸子闪过抹冷笑,掷出了手中钢刀!
这么一晃神的工夫,鲜于枢飞身上前,从他手中夺回了苏浣,跃身上马,呼吸间便没了影子。
那罗延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