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钢刀横在了他的身前。
“王爷,你再追还有意思么?”蒙面人语声冰冷,却又好似有一丝怜悯。
那罗延回头看去,自己的卫属只剩得三五人,且个个身上带伤。
他不禁冷笑出声,自言自语,“那罗延啊那罗延,为了个女人,值得么?”
他不知道答案,只有苦笑漾在唇边。
鲜于枢、苏浣二人一气奔出了十余里地,方才停下。
一下了马,苏浣就拽着鲜于枢道,“又生,鲜于,我不能丢下又生。你帮我把她带回来……”
鲜于枢没有想到重逢后的第一句话,说的竟然是区区一个宫婢,心中吃味,可看着她焦急的面容,却舍不得生她的气。
“你放心,慎蒙会把她带回来的。”
话声未了,远远的传来了马蹄声,没一会,一名骑者,在二人身前勒住了马,又生从后头溜了下马背,飞扑过来抱住苏浣,涕泪齐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