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心跳,苏浣才渐渐的有了真实的感觉,胳膊不自觉的圈在了他的腰上,脸贴在他的心头轻轻的摩挲,“鲜于,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我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她这么劝,并非善良到什么都不计较。
而是她怕了,能在大营厨房下药,还不露半点马脚的,这样的人没有几个——恰恰福有时是其中之一。
他虽顶着奴仆的名头,然在鲜于枢心里却是亲人般的存在。况且,他这么做,也确实是为了鲜于枢。
既然自己与鲜于重逢了,再追究,除了徒惹人恼之外,再添口舌之外毫无意义。
“鲜于,你要答应我,这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追究了。”
见鲜于枢没有说话,苏浣从他怀中抬起头,眸光灼灼的看着他。
“好,”苏浣的请求,他怎舍得说不。将人拉回怀中,星眸中却凝起骇人的森冷。
令他差点失去苏浣,不论是谁设的局,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鲜于,”十指在他心口相交,苏浣随口吟出她最爱的情诗,“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你说什么?”鲜于枢一时没有听明白。
“是我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一段文字,”苏浣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