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你若是橡树,我便是你近旁的木棉。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仿佛永远分离,却终身相依。”鲜于枢呢喃着这一句,“这倒与‘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异曲同工之,但是,浣儿。”鲜于枢拥紧了怀中的人,激动的不能自已,“我不但要你的生生世世,也要朝朝暮暮。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会是我的王妃,会是天下间最尊荣,最快乐的女子。”
亲吻着苏浣的鬓角,鲜于枢许下了生死相许的诺言。
苏浣嘴角含笑,却难免带了一丝涩然。
她要的,他终究还是不明白。
然不论如何,如水的月色,将两个人的身影融为一体,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