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苏浣听说有人趁着府中无人做主,克扣侍妾的份例。便请了承奉司承奉谈京来,询问相关事宜。
谈京倒是直言不讳,府里也罢,宫中也罢,最不缺的就是捧高踩低之辈。
克扣之事,从上至下,那是由来已久。
他言下之意,想要杜绝这种事情,基本不可能。虽然言辞恭敬,可他的语气多多少少透着鄙薄之味。
得殿下的宠的是一回事,想要杜绝府里类似克扣的事情,是另一回事。
总不能,什么事都由殿下出面帮她摆平吧。那是她掌管府务,还是殿下掌管呢。
而苏浣从始至终,脸上都噙着温厚的微笑。直至谈京出了门,苏哲给她换了盅热茶,劝道,“这与咱们又不相干,你又何必多事呢。”
“在其位,自然要谋其政。总不能因无人追责,故尔敷衍了事。况且,”苏浣端了茶盅,轻呷一口,“我这个凭空而来的司正,不做件事出来,他们断不会服气。三则,那些侍妾也够可怜的了,再由着她们被人欺负,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苏哲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曹又生进来禀道,“金娘娘差人来说,她在隆禧堂摆了几桌酒,请姐姐赏脸过去坐坐。”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