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猛然想起,今朝是金氏的生辰。
“姑妈,”她一开口,苏哲就道,“放心,承奉司的仪注早就送去,就是咱们,也依礼送了三匹云锦去。”
苏浣长吁了口气,“我到底还是疏忽了,亏得姑母记着。”
金氏生辰,若是得宠的呢,府中自要摆酒宴。
似她这般的,做足了规矩就好。
府中的这些妾室,苏浣不会薄待,却也无心厚待。一切依规矩办就是了。
却没料着,金氏自己摆了酒,还差人来请。
苏浣本说不爱人多应酬,更何况还是鲜于枢的妾室,苏浣是能不碰面就不碰面的。
“算了,你就说我身子不适,替我谢辞了吧。”她话音未落,一个小丫头跑进来说,“金娘娘来了。”
苏浣吃了一惊,连忙迎了出去,人家到底是个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