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说一个字。
瞅着郑氏去远,金氏的心腹侍婢忿忿开口,“娘娘,何必劝她,由着她去得罪人,岂不是好。”
长长的巷道,一眼望不到头。
落日余晖静静的伏在绿色琉璃瓦的瓦脊梁上,一时间静得只剩风声。
“我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说着,轻笑着一叹,吩咐侍婢,好生照料周娘子——周氏死活不肯回福宁堂,金氏只得开口留她住下。
苏浣回至绥元堂,路过正殿时,见门外守着好些个执刀的铁卫,甚至连福有时都站在外头。心下颇是纳闷,却也没有多问,径自回房。
直等到了起更时分,鲜于枢才过来。
苏浣已散了发髻,除了钗环,在灯下翻看府中旧帐。听见鲜于枢的脚步,接出了内室,随口问道,“朝廷上出什么事了么?怎么到这会才回来?”
鲜于枢扯开袍子,将腰带往榻上一丢,恨声道,“今年江南闹旱灾,本也不算十分的严重。可咱们的吴王殿下,勾结地方官,屯粮抬价,以至饿莩遍野,再加上倭人袭扰,武侯府趁势蛊惑,如今闽、豫两郡,以及会稽郡大部,都尽属武侯府了!”
苏浣整理好袍子,微蹙起眉头,“那吴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