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聪明着呢,见势不好就逃回了京中,现下住在吴王府内,听说天天的歌舞不绝。”
事涉朝政,苏浣并不十分懂,也不便多说什么。然这位吴王,“难道,就由着他去么?”
烛火映在鲜于枢的星眸内,寒光跳跃,“不着急,且让他得意些日子。待我收拾了武侯府,再和他细算。”
不论江南怎么闹,魏王府里除鲜于枢忙了些,其他人的日子一如既往。
不过,与往年相比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至少承奉司的日子,就要比往年难过许多,所有一应的财路断得干干净净。他们油水捞出惯了的,如今这日子几乎都没法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