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金氏熬不住,认下了罪名,傅家就更名正言顺了。
“司正,当务之急,是要将京中的情形告知给殿下。”铁卫说。
苏浣点点头,“一则是送消息给鲜于,二来京郊的魏王营,也要去通个气。那是魏王府所有家底!”
消息从秘道送了出去,次日一早据点的探子便动身出城。
两日后的黄昏,消息送到了正在往回赶的鲜于枢手上!
“这一回,傅家真的是下了血本了。”慎蒙恨声道,“不仅路上设伏,还在京中搞出那么多事来,甚至还将陛下都牵扯了进来。”
这几年,魏王府与将军府,没少打擂台,却从来没有动过小皇帝。
“此番不同先前,”鲜于枢冷笑如冰,“咱们的太后娘娘向着大将军。”
傅崇还尝不想从鲜于珉处下手,只因傅瑶不作声,他才无可奈何。
而今年自己把傅瑶得罪狠了,也难怪人家兄妹齐心。
“慎蒙你传消息给京中暗卫,将军府那边可以动手了。”
慎蒙答应着还未及退下,又听鲜于枢说,“我趁夜先行回京,这边由你照看着。”
“殿下。”慎蒙大惊,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跪地劝谏,“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