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啊!万一出了什么事,咱们这些年的准备,可就全白费了。”
鲜于枢的眸光落向京城方向,深深吸气,“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明知浣儿身陷险地,却不闻不问,倘若她……”下边的话,鲜于枢不敢出口。
他只知道,自己若失去了苏浣,纵是赢了天下,也是生无可恋。
江山、性命,他都可以拿来赌。
惟有苏浣,他不能冒一丝的险,因为他输不起。
与此同时,韦诚素袍如雪,独立城头,天边残阳似血,染红了大半的天空。
“大哥,人已经安排出去了。”小六行至他身后,迟疑了好一会,才问道,“大哥,你怎么肯定鲜于枢回独自回京,而且必走这条道?”
凛冽的寒风吹过他如刀的鬓角,发髻上的白玉簪子坚定不移,纵使风再大,他的发鬓也不见一丝凌乱。
“魏王府是个什么所在。魏王又是什么样的人。你以为京城中的事情,能瞒的过他。”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更不可能回来了。”
是啊,不应该回来。
可是,他一定会赶回来的——韦诚垂下眼敛,又长又密的睫毛遮去了眸底的黯然。
因为,换作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