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苏浣就连不迭的扶她往软榻上坐下。
“都快生了,”沈姮儿横了眼她的肚子,冷冷道,“还这么走来走去的,也不怕出事。”
“是我让她每日里走动走动。”苏浣解释,“她是第一胎,做些小运动,对生产有好处。只是,我让你在院子里转两个圈就好,你怎么能走这么远呢。”
“我也是闲得发闷,才过来和司正说说话。”
苏浣喜欢孩子,甚至去考了母婴护理师高级执照。得知周氏有孕后,便不时的提点她,孩子生下来要如何如何。
因此,周氏过来找到聊天,也是常理。
周氏眸光从苏哲面上一扫而过,笑着说,“只是,没想到司正这里有事……”她还待要扯闲天,沈姮儿冷声打断,“你说那天郑夫人来过,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散步回去路过,无意间瞥见的。若不是沈女史问起,我都不记得了。”
沈姮儿追问,“照你这么说来,是郑氏拦下了消息喽?”
消息从宫中传出来,交到府中亲兵手上,然后由亲兵亲手交于苏哲才对。
郑氏区区一个夫人,亲兵是断不会把消息交给她的。更不可能随手放下。
其实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