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并不难查,偏偏那名亲兵攻城时阵*亡了,死无对证。
但是,沈姮儿心里就是觉着苏哲不妥。
她是苏浣的亲姑妈,就算旁人会有疏漏,可她却应该十分上心才是,怎么可能说忙的顾不上。
什么事,能比王府的存亡更重要。
周娘子,“这话,我只是照实直说,到底是怎么会回事,我也是不清楚的。”说着,她“哎哟”痛呼,苏浣连声问道,“怎么了?”
“小东西调皮,”周氏轻抚着大肚子,笑容温柔,“想是闷了,又踢我。”
沈姮儿冷哼了声,还未说话,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外边响起,“既然如此,你还坐着做什么!”
屋里所有的人,就连周氏也艰难撑着扶手起身见礼。
“殿下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