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也帮着道,“是啊殿下,如今金陵城谁不知道吟蓉是殿下的人。若殿下不纳了她,莫说她,只怕殿下也要背上始乱终弃、背情负义的骂名!”
鲜于枢从衣襟内掏出核桃大小的怀表,打开来看,还不到辰正刻(8点不到)细算起来,事情发生到现下,不过一个半时辰。
也不知全金陵城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他们,也来得好快啊!
鲜于枢合上怀表,嘴角微微上挑,冷嗤一声——岳家还真是有备而来,就不知他们自己的主意,还是幕后有人。
曾让虽是习武出身,却素来敬重这些大儒名家。自己也一心往读书人的路上靠。
未曾想他们竟会如此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真是又气又愧。
气什么,那是不用说。
他愧的是,自己在鲜于枢面前曾力赞金陵城的大儒。实未想到,未出数日,他们就来这样打自己的脸。
真是怒不可遏,“诸位先生何出此言,殿下与岳家小姐何谈什么情义。分明是岳家有心攀龙附凤,才闹出这样的事体。诸位竟还如此理直气壮。”
几个老家伙胀红了脸,胡须哆嗦,“曾庄主你这叫什么话,咱们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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