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鲜于枢不耐的打断,慵懒的眸光下藏着肃杀之气,“岳老先生,你要本王如何负责啊。”
“小女粗鄙,原不敢想侍奉王驾。只是目下,木已成舟,还望殿下不弃收纳。”
就因为这点事,苏浣都要和殿下决断了。真要收了岳吟蓉,那她得怎么个闹法呀!
曾让心里想着,嘴上便道,“不如,让岳小姐先行返京,先学一学宫中规矩……”
他是想着,把人先支使开,等事情淡了再说。
“不用了,就留下来吧,规矩么,在这里学也是一样的。”鲜于枢说着,叫福有时,“你安排间屋子让岳小姐住下。”
莫说曾让诧异,就是厅上那些老头,也是面面相觑——这和他们听说的可不一样!
福有时答应着,还未及退下。
梅俟雪急冲冲的赶进来,嘴里叫着,“不好了,不好了,……”
“嚷什么。”曾让一个箭步上前喝断,“你跑这来做什么!”
梅俟雪也没想到厅上会有这么些人,瑟缩着往外退,恰在这时李宜主追了进来,向鲜于枢福了福身,禀道,“殿下,司正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