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于枢,他就是不来找自己,自己也找上门去的。
宗维诚只是没有想到,他竟会对苏浣下此重手。先前看着,他对苏浣可谓是爱逾性命。
难道他的情,连一个岳吟蓉都抵挡不住?
“这个小院原是家父的书斋,极是清静,姑娘看着还行么?”
从桃源酒家回来的路上,宗维诚对苏浣的称呼不知不觉的从司正改作了姑娘。
方方正正的小院,七八步就能绕一圈,正面小小三间正房。
东北角一株老梧桐,枝丫横逸,将整个小院都笼在它的树荫之下,西墙上有一对宝相花漏窗,正对着墙外一架蔷薇。
正房的回廊下,挂着几样雀鸟,台阶上摆着各式盆景。
三间正房都不大,东屋以花罩为隔,里边一张巧夺天工,雕工精湛的攒海棠花围拔步床。
苏浣、又生两个直接看傻了眼。
“天啊!”又生惊叹出声,“这一张床赶上间小屋子了。”
“这,”苏浣秀眉微蹙,“公子也太客气了。我只需一屋容身……”
“一张床罢了,姑娘何必挂怀。再则,床么,就是拿来睡的。这张床……”宗维诚修长的手拂过床栏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