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雕花,眉眼间闪过一丝怅难,但很快就掩了,微笑着道,“空置着也实在可惜。”
这个小院,这间屋子,甚至这张床,一看就知是精心布置的。
宗维诚,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找上他么?
苏浣羽扇似的睫毛,忽闪着飞掠过一丝通透。她惟恐宗维诚看出痕迹,低头浅笑着掩去。
这时,俏婢端着雕花银盆、细帛手巾进来,盆子里还飘着茶花花瓣,旁边的手巾更是叠成各式的花样。
人家说江南富庶,生活奢华。
苏浣没想到,能精致成这样。
“你梳洗一下,换件衣裳。我让厨房做些清淡的吃食。”宗维诚体贴的退了出去。
他刚出了小院的门,一个三十来往的男子拧着浓眉向他走来,眸光向屋子那边一扫,“你把她接了家来,怕是不妥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