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维诚竟然扣下了自己!
苏浣立在窗前,秀眉紧蹙,怔怔的看东方天际露出了鱼肚白。
宗维诚端着早点进屋,正好瞧见她倚窗而立的身影。
“你一晚没睡,先用些早点吧。”
苏浣头都没回的问,“我只想知道,公子几时肯放人?”
“若我说不放呢。”
苏浣的背影僵了一下,回过身,不妨与宗维诚执着眸光撞了个正着,她垂头避开,“公子这是何必。”
宗维诚涩然一笑,想说的话未及出口,陆鸿冲了进来,“不好了,大哥被鲜于枢抓住了!”
苏浣惊抬起眸子,这是什么意思?
鲜于枢不是往码头货仓去了么?怎么会与陆渐碰上!
纷杂的念头如潮水般狂涌,苏浣猛然明白了过来——宗维诚在码头设伏,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笑什么!”
在转身的瞬间,陆鸿瞥见了苏浣的微笑,登时大怒。
“我笑人,”苏浣眸光瞥向宗维诚,“聪明反被聪明误!”
陆鸿跳脚,大叫,“你知道什么……”
“小六!”宗维诚疾声喝住,复杂的眸光在苏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