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留了许久,才拽着陆鸿离开。
一出门,陆鸿不服的嚷,“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因为,”宗维诚回头瞥了眼透着灯火的小轩窗,“时候未到。”说完,从腰间的锦囊中取出个小指大小小漆瓶子,交于身边随侍,“把这个交给她,再传我的话,着她务必救回陆渐!”
言毕,他的眸光又瞥向了苏浣的窗子。
自己本不想将她牵扯进来,所以才安排了岳吟蓉这步棋。
原想着,只要她二人生隙,自己就有办法哄得她回心转意。未曾想,她居然那般的信任鲜于枢!
甚至,还往宗府探听消息。
也是自己太过轻敌,竟让慎蒙跟上了画舫,逼着自己兵行险遭。
不过,鲜于枢也别得意了,一但自己亮出底牌——一想这里,宗维诚的眉梢不自觉的挑了抹笑,可下一瞬他又黯了神色。
毕竟那样的情形,也不是他所乐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