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鲜于枢心底是惊惶难定。既然旁人都想到苏浣的身份,他又怎会想不到。
他担心的是,苏浣极有可能是陆家后人!
若是寻常奴仆,宗维诚不至于拿来当筹码。
所以,在宗维诚开口这前,鲜于枢厉声抢断,“宗维诚你的真不顾陆渐性命了么!”昆吾刀高高举起,随时准备落下。
鲜于枢的反应,实出宗维诚的预料。
不过,由此可见,他对苏浣真的是在乎到不能失去了。所以,才会连她的身份都不问了。
宗维诚才不信,鲜于枢会猜不出苏浣的身份!
“魏王殿下,”宗维诚将苏浣拽到身前,“在下且先奉上解药与苏哲,至于苏司正,在下脱困之后,自然放还!”
苏浣一双泪目,柔柔的看着鲜于枢,微笑的嘴角仿佛在说不要紧,“宗公子,你似乎忘了,老张头的解药还在我的手上,你就不一点不替他着想么。”
“放了你,解药岂不是更不讨到。”
“可以用我换解药……”
宗维诚笑了起来,“放了你,宗家上下还能有命在么!少啰嗦,我不可能放你走的。”
看着宗维诚死死的拽着苏浣胳膊,以至于苏浣几乎被人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