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脚下鞋子都掉了一只。
鲜于枢又心疼又是气氛,然则投鼠忌器,他只能下令放人。
宗维诚带着苏浣直奔码头,一艘快船早就候在了那里。
鲜于枢尾随而至,眼见苏浣被拽上了船,大急,“宗维诚,你还不放人。”
宗维诚站在船头,衣袖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嘴角带笑,“殿下莫急,待得到了安全地方,在下还要向你讨解药呢,介时再送还司正。”
说话的工夫,快船如离弦之箭,倏忽无影。
“余有庆!”鲜于枢回身揪起大都督的衣襟,整个人提将起来,“你的战船呢?”
“臣,臣,臣……”余有庆哆嗦的连句整话都不会说了。
“没用的东西!”鲜于枢将人一掼,就要吩咐人备船追击,曾让禀道,“这码头出去,不过三九水路,便可入海。换了大船,扬帆而去,附近岛屿众多,纵是去找,怕也是白费工夫。”
鲜于枢一瞬不瞬的看着江面,“照你这么说,只能等宗维诚来找本王喽?”
“其实,”曾让垂下头,略略迟疑,“还有一个人,可以问问。”
鲜于枢转过头,寒冰一样的星眸,渐染上残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