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慎蒙一口血沫子险此吐在宗维诚的衣袍上。
“你是不是觉着鲜于枢一死,大晋就大乱,南虞就可以趁势而起。”苏浣语气平静,心底却早掀起了滔天骇浪。
宗维诚说一点都不错,鲜于枢的确是危在旦夕了。
他之所以敢把这些秘密亮给自己看,无非有十足的信心,料准自己跑不掉。
事实也确实如此,就算是自己跑得出这个地堡,也不可能游过海去。
至于慎蒙,他的伤不养几个月,是好不了的。
想要给鲜于枢传消息,几乎不可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尽管心乱如麻,苏浣极力维持着面上的从容镇定,因为唯有如此,才可能有一丝希望。
宗维诚笑了起来,不明白为什么她与鲜于枢都有这样的自信。
“据我据知,北晋所有政务,皆出于鲜于枢。没有了这位摄政王,那个白痴皇帝,还能顶用不成!”
苏浣看着他,先是微微而笑,尔后渐笑出声,最后是放声大笑,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亏你一心复国,你的聪明才智都用在诗词文赋上了么?你自己回去翻翻史书,哪朝哪代会因为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