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帝就亡国的?”
宗维诚也不是好忽悠的,苏浣的话虽有几分道理,可实质上却是想误导自己留鲜于枢一命。
“始皇崩,而秦亡。”小屋里的灯火幽幽,映在宗维诚眸中,却份外闪亮,“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例?”
秦之亡,是有诸多因素的,不过是从始皇之崩开始而已。
当年苏浣闲的无聊,还特别写过论文。
只是其实的道理,不足与宗维诚道而已。
“可是,”苏浣眸光轻闪,“你别忘了,最后建国称帝的却不是楚霸王。我仍是那句话——你小心了,千万别替他人做嫁衣裳。混水摸鱼是不假,可惜鱼只有一条,想摸的人却不少。”
言毕,苏浣旋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