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怀里提溜了出来,凶狠狠的道,“臭小子,不是告诉过你,不准乱抱的么!”
“你做什么呀!”苏浣板着脸抱回了阿古达,“他只是孩子,乱吃什么飞醋,况且他还病着。”边说边从婢子手上接过汤药,舀了一勺,细细吹凉,递到阿古达嘴边,轻哄,“阿姑从江南给你带了好些蜜饯果子,你想不想吃啊?”
阿古达睁着乌溜圆的大眼睛,点头如捣蒜。
“那你先乖乖把药吃了。”
阿古达瞅了瞅乌黑的药碗,小脸上露出要哭的模样,拿过苏浣手上的药碗,闭上眼“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苏浣本以为一贴药下去,阿古达就能好转。
未想到当晚半夜,又起来拉了几回,小脸都青了,说话也虚了,整个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再加上夜里起来了几次,又有些着凉了,竟然发热来了。
这下子,苏浣真的是有些慌了。小孩子发烧,那可是要命的事。鲜于枢陪着苏浣守在床边,看御医诊了脉,开了方子,才问病情。
“殿下放心,小公爷这病看着凶险,实是无碍,不过是偶尔受了风,如今时气暖和,吃两付药发散发散就好了。只这两日,饮食要清淡些,养养脾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