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枢点了点头,挥退了御医。折身入内,见苏浣守在床边,不时的给阿古达换凉帕子。
“你守了他大半宿,回去歇歇,我来吧。”鲜于枢接了她手里的帕子说道。
苏浣笑笑,“罢了,你做你的去吧。江南那摊子事,都等着你。阿古达有那么些人守着,不缺你一个。”
“我哪里是守他,我是心疼你。”鲜于枢沉了面色,大掌轻抚上苏浣略有些憔悴的面容,“你看看你,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苏浣握了他的大手,“我没事的,等会看他吃了药,我就回屋歇着去。只是要托你向沈姮儿带句话,就说对不住了,府里有事我实在走不开,宫里的事让她多费心了。”
鲜于枢只揪着其中一句,“你说了的,等会他吃了药,你就回屋歇着!”
“真的,”苏浣笑着保证,“我等会就去歇着。”
鲜于枢还要说什么,外头的大座钟“铛铛”的连响了七八下,苏浣推他出门,“你快去吧。若真心心疼我,早些回来,夜里替替我。”
鲜于枢又交待了又生,等会务必要让苏浣歇一歇!看又生郑重了点了头,他才恋恋不舍的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