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王妃!
是的,鲜于枢从头到尾的求恳都是,做我的妻,好不好?
他从来不是以魏王的身份迎立王妃,而是一个男人求娶一个女人。
苏浣反握住鲜于枢满是薄茧的手,“鲜于,这话当真么?”
迎着苏浣沾了泪意的眸光,鲜于枢许下诺言,“我是你的鲜于,永远都只是你的鲜于!”
许婚后的第三天,苏浣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若照礼部规矩办,婚礼至少要一年的时间准备,别的不说,知会各藩国到贺仪入京,就够等的了。哪里是说成亲就能成亲的。若照民间婚礼办理,从纳采到亲迎,也是够烦人的了。
更何况,本来男方做的事,譬如——聘礼、酒宴等事,因着鲜于枢不得空,都要苏浣操心,她忙的就像个陀螺一样!别说照应宫里了,连端阳节的节礼都顾不上了,好在有金氏帮着,才没缺了礼数。
然则端阳节上,鲜于珉突犯疯症,尔后一病不起。
沈姮儿那里不说铁证如山,却也可以定准了——皇后争宠,弄了五石散进来,因没掌握好量,所以闹出了事来。
楚湄姜已被软禁坤淑殿,虽然没有废后,但苏浣知道废与不废,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