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枢用过了午膳,歪在小凉厅里歇午,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着御使上的劝进奏疏,
这份奏疏,他已驳了三回。
这一回,仍旧是回驳!
而且措辞更加严厉,龙椅要,但时机也很重要。
他可不想在史书上留下个谋权篡位的名声。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奇妙,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份必驳的奏疏,可不上又不行。
筹谋了这么些年,离龙椅就只一步之遥了。
鲜于枢却觉着机会来的不是时候,倘若皇帝能再拖三两个月,自己与浣的婚事已就妥当了。
介时,浣儿可以以皇后的身份坐在自己身边,受百官朝贺。
然现下,自己与浣儿的婚事,怕是要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