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正司的可不会给她们求饶的工夫,在她们还未回神之际,就将人拖架了出去。直至这时,她们方才哭嚷了起来,只是哭嚷声却未能传进苏浣的耳中了。
“皇后娘娘,”苏浣亲自扶了楚湄姜出来,收拾齐整,又捧过盅冰镇的绿豆薏米汤,“事已至此,你就……”她刚开了口,堪堪清醒的楚湄姜猛地拽住苏浣的手腕,“苏姐姐,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墨绿的汤汁洒得苏浣一手都是,连新上身的白纱裙上也沾了好些。
又生连忙接过汤盅,又拿了帕子替苏浣擦拭。
楚湄姜早是跪在了苏浣膝下,抱着她的腿哭,“苏姐姐,你要替我主持公道。”话未说完,竟跪了下来。
苏浣吃了一惊,连忙扶了起。
楚湄姜死拽着苏浣的手不放,悲悲泣泣的述起了冤。
苏浣只知道楚夫人曾频繁进宫,之后的事情,都是沈姮儿在办,她只知道个大概。
譬如楚湄姜承认了从宫外弄了药进来,也承认是给陛下服了。还有就是,沈京墨的确从上回那个碗里查出了五石散的残沫。但后头楚湄姜的否认,苏浣就不知道了。
这会听楚湄姜一一哭来,苏浣动了疑心。
楚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