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真的下了五石散,又怎会承认自己从宫外弄了私药进来,给陛下服用——仅这一条,就够废后了。
其次就是楚夫人,听了楚湄姜的哭诉,苏浣才知道她上吊自尽了。
这么重要的人证,在这节骨眼上“畏罪自尽”了,不论宫中、还是京兆尹府,竟然草草结案定论,谁听了都要起疑的。
再来么,就是这坤淑殿。
外人看着,是宫中捧高踩低,老宫人自作主张,沈姮儿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的不理论。
可苏浣却觉着,不是那么简单的。
沈姮儿办事向来稳妥周到,照理不会由着老宫人如此胡闹,不管怎么说楚湄姜还是皇后。
鲜于珉眼见的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在这个关头,沈姮儿又怎会不替鲜于枢做好人,搏个贤德宽厚的名声。
最后的破绽,则是沈姮儿,她来得太急、太快,她的解释听着是合理,可是她语气间的慌张,却未能掩饰的尽善尽美!
走了一趟坤淑殿,苏浣是满脑子的乱麻,连沈姮儿的告辞,她都没有听见,信步沿着甬道出宫。
沈姮儿立在苏浣身后,看她如游魂般飘走。陡然间,一道闪电划破了压在西边天际的乌云。
伴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