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了。”
“至于为什么韩叔会感觉脊背上一股寒气从上而下一直延伸到脚底,然后再蔓延全身,这是因为寒邪最容易侵犯和堆积的地方就是人体背部的足太阳膀胱经了。”
“当然,寒邪也会侵犯和堆积在人体的胆经、肺经和胃经等地方,直至遍布全身,所以韩叔后面才会感觉浑身寒冷。”
“综合来说,我感觉韩叔体内的寒邪很重。”
李端阳说完这么一长排话后,停了下来,因为两位教授脸上的不耐烦神色已经越来越明显了,他就给他们一个辩驳的机会。
“小李,你说的这一套乍听上去也有点儿道理,不过,小李,我们现在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创造理论的。”
两个教授中的一个较年轻的,四十多岁的周恒阳道。
他把“创造”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这意思相当于在说李端阳是胡说八道了。
因为“寒能生浊”在他的理解中可不是李端阳理解的这样的,应该是“寒气能使人体内生出浑浊”这样的意思。
但这个他就不想和李端阳辩论了,因为这两种理解最后导致的结论都差不多,都是寒邪能在人体中以各种形式潜伏下来。
李端阳那么理解,还更直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