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而按他的理解,绕来绕去地最后反而说不清楚。
而且扣字面意思和一个学生娃在这里辩来辩去的太掉身价。
这里又不是考场,不需要那么地扣字眼。
他只需要在患者病情上驳倒李端阳这个学生娃就可以了。
李端阳则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你说患者体内主要是寒邪附体,那么,病人舌质红、舌苔白黄厚腻,尿色深黄如浓,这些热象你怎么解释?”周恒阳盯着李端阳质问道。
“我没有否定韩叔体内有热。”
李端阳和缓从容地再次开口道。
“同时,我上面说的也不是我自己创造的理论,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黄帝内经》曰【寒气生浊】,我上面说的都是根据这一点来阐述的。”
“《黄帝内经》还说了,寒极生热,热极升寒。寒邪也是会转化成热的。”
“其中最简单的一个体现,寒邪侵入肾脏,影响了肾水滋润全身后,人体内自然会开始发热。”
“这个道理,我们可以打个比方,假如把人体肚脐那儿当作地平线的话,那么肾水便如大地下的地下水,地下水不上升来滋润大地,大地自然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