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毕竟他俩都是学医的,不能对患者的病情幸灾乐祸。
“但愿他好运。挂了。”秦琳琳说着挂断了电话。
李端阳站在院门外的车边收起手机,正想吹一吹口哨去渭河岸边转转,就见李妮妮带着她弟弟李科从渭河岸边走过来了,应该是刚从那边下的车。
今天是星期五,他们自然会像往常那样过来这边的。
“李大夫!”李妮妮走过来腼腆地向李端阳打招呼道,一边扬了扬手中的一只塑料袋子,“杀了家里的两只老母鸡,李大夫你上次不是说爱吃农村的鸡肉吗?”
“当然,谁不爱吃农村的鸡肉。”李端阳笑道,一边打量着李妮妮,感觉她虽然依旧腼腆,但还是开朗了许多,人也变得胆大些了,看来吃了一周他给配的温胆汤加四物汤的加减方,她的胆气还是壮了不少。
“来,我给号号脉。”李端阳又道。
李妮妮把手搭在车前盖上,李端阳给她号完脉,又开了一周的善后方传到她手机上:“回去让张叔给你按这个药方再抓七天的药,一总调理好了。”
然后他向渭河岸边走去,今天袁向海带着吴家两兄弟来找事,到底对他的心理产生了一些影响,为防止这些烂事在他体内形成隐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