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结”,他决定还是找个僻静处打坐一下,调理调理身心状态。
修炼的人,要尽量保持身心无垢的,虽然他不知道修炼的后边路在何方,但这些基本道理他还是懂的。
在渭河岸边的一条长椅上打坐完,他接到了靳志杰的电话:“李大夫,我真的没吃西药也没肚疼啊,是不是你给我开的药方真起作用了?”
李端阳听了有些哭笑不得:“那你以为呢?中药开对证了自然也可以效如桴鼓的,昨天黄昏时你没有出现压抑恐惧的情况吧?”
“没啊,我还以为这黄昏恐惧症像以前那样偶尔也有放松的时候呢,原来真是你开的药方起作用了吗?”
“那你再感受几天吧。”李端阳笑道,“挂了。”
“这个赚钱机器,除了赚钱其他知道的也很少啊。”收起手机,李端阳摇头感叹一声,开始往诊所溜达。
然后他又想起了韩金桔来,有心问一下她的近况,又怕反而打扰她的心态,想想还是算了。
回到诊所,发现有两个大四的学生在等他,其中一个,就是在他的毕业论文答辩时站起请他讲讲中医八种治法的学生,名叫王星海,另一个名叫陈贵阳,都是下面农村的学生,说是想在诊所里实习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