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再给魏文广敷一些止血止痛的药。
“不用费心了,我自己的伤,我自己清楚。”魏文广让楚卓扬不用再给他上药了,上也是白上,他心里很清楚,他伤到要害,回天乏术了。
魏文广不怕死,即使再给他选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替左怀舒挡下那一箭。他怎么忍心,看着她受伤,看着她去死。
他只是,想在临死之前,再见左怀舒一面。
“你能代我传个话,就说,我想见她。”魏文广央求楚卓扬。
“我会将魏元帅的话,转告给公主,但公主会不会来见你,那就要看公主自己了。”楚卓扬说道。
“有劳了。”魏文广说道。
“魏元帅还是再上些止血的药,不然,没等到公主来,你恐怕已经死了。”楚卓扬手里拿着一个药瓶,对魏文广说道。
魏文广平躺在床上,他胸前的衣襟上一片血红,有些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但伤口还在渗着血。他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体也越发的虚弱。好在天气冷,伤口没有感染,也没引起高烧。
魏文广想着楚卓扬的话,也是,他还是要让自己活久一些,多一个时辰是一个时辰,要不然,等到左怀舒想见他的时候,他却已经死了,那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