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然了。
而且,她对他一定还有很多的怨恨,在她还没有发泄之前,他就自己死了,她一定会很不痛快。
他的生死,要由左怀舒来决定。
而魏文广的心里,也还在但心着左怀舒,她在马车上的时候,脸上那么差,身体那么弱,她不会有事吧?
“给我上药吧。”魏文广对楚卓扬说道。
楚卓扬想将缠在魏文广胸前的纱布解下来,但纱布已经被血牢牢黏住,楚卓扬也不敢用力去扯,那样会让伤口重新出血。没办法之下,楚卓扬只能将药粉直接洒在纱布上,再另外用布将伤口包扎上。
楚卓扬处理好魏文广的伤口后,又从药箱里拿出另外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给魏文广服下。
能做的,楚卓扬都已经做了,接下去,就看魏文广的造化了,看魏文广自己能撑多久,看他能不能撑到左怀舒来见他。
楚卓扬收拾好药箱后,离开了魏文广的房间。
楚卓扬走后,房间又再度静了下来。
魏文广安静的躺在床上,他一双黑色的眼瞳浮浮沉沉,快死了,此时的他,不由得又想到了过去。
是啊,他唯一怀念的,就仅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