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十万八千里吧!”周青水狠狠的咆哮开口。
接着说道:“我就说,直接从冯新曼手里抢,你不听,现在好了,被这小子给用了吧!”
窦博达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止,怒从心中涌上来开口道:“你还说我,是你自己护着那小子,说什么孩子还小,说什么人家冯新曼也不容易,说什么你弟弟还在监狱里,现在好了,我们被玩死了。”
“窦博达,你搞清楚,是我们把银川送进监狱的,那是我弟弟。”
“弟弟,你弟弟?你弟弟你往死里玩儿?周青水我告诉你,咱两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你别忘了,周银川已经死了。”
“是啊!他死了,他死了,都要让我们也死。”周青水突然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两眼发会儿,突然她想象到了什么一般说道:“要不,我们去道歉吧?”
“道歉?向谁?周雨那小子?”窦博达冷哼。
“那还能是谁?”周青水皱眉,窦博达冷喝道:“周雨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混蛋,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深的城府,简直该死。”
“现在不是讨论谁该不该死的问题,在这样下去,我们就得死了。”周青水两眼发红,看着窦博达开口道:“老公,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叫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