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不可活啊!”
听到周青水这突然地一声老公,窦博达心里微微一软,在听到这句话,却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世界,没有对错,从我们绝对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没办法更改了,要怪,也不能怪你我,怪只怪周银川,那廉价的思想。”
“他对我们不薄。”周青水解释了一句,却又摇了摇头,窦博达冷喝道:“他是对我们不薄,可按照他的那个性子,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和周雨这小子一样?除了周银川留下来的疤痕药之外,还有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周青水还是忍不住问道,听到周青水的问话,窦博达再次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这才开口道:“我们需要时间。”
“时间?”周青水皱了皱眉。
窦博达的说道:“或许你说的对,一定的认错,或许也是我们的机会,这样吧,你我兵分二路,你去甘省,找冯新曼,道个歉,看能不能说服她,让其帮忙找周雨,看能不能化解这次危机。”
窦博达继续说道:“我去川省,找周雨,服个软,道个歉,或许就能借此机会化解,毕竟她是你的侄子。”
听到这话,周青水想起那天的经历,摇了摇头说道:“周雨那混蛋对我们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