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很好。”楚凌天突然笑着点了点头,起身,走至燕绥的面前,用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道,“本王要你参与之后的秋猎,只准赢,不准输!”
“妾身为何要参与?”燕绥拒绝道,“即便是王爷您,也不能强人所难吧。”
“你这是打算拒绝了?”楚凌天看着燕绥的双眼道。
“王爷想要妾身去做什么前,总还是该给个理由的。”
“好,那本王就给你一个理由。”楚凌天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不知为何,燕绥的心猛地一紧,只因她从那一丝微笑中竟看到了危险的气息。
“来人,将水喜和琥珀关入柴房,严加看管。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柴房半步。”
果然,在燕绥没有丝毫准备之下,楚凌天突然凌厉的开口道。
楚凌天话落,便有护卫上前,准备押人。
“慢着!”燕绥立刻阻止,看向楚凌天质问道,“你既下令关押她二人,那么是以何罪名?”
虽然主罚奴很多时候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水喜和琥珀怎么也是她的贴身侍女,怎可让人随意关押。
“纵容王妃与男子游湖私会,伤及王府脸面,此一罪名足以重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