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成爪的手当即收了回来,堪堪稳住身形站在了江漭的身旁。
江漭坐在一张特制的座椅上,安然自若道:“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你认得出我?”燕绥凝眉,带着一丝怀疑道。
要知道当日她闯穆安侯府用的是男子装扮,而现在她是女子装束。
“闻得出罢了。”江漭淡淡道。
“闻?”燕绥下意识的开口,更是情不自禁的将手拿到江漭的眼前,来回晃动。
此时她才惊觉,原来这穆安侯府的小侯爷不但有腿疾,而且还似有眼疾。
江漭如何,她现在也没有闲心去追究了,她只是担心刚才的一切......
“你何时在此?都听到了什么?”燕绥心中颇为奇怪为何自己竟一直没有发现此人。
“若要论何时恐怕就说不好了,只道比阁下来的早些。”江漭带着一丝戏谑道,“至于听到什么?在下不才,虽是一身病痛,但这耳力却是强于常人数倍。”
如此便是什么都听到了,燕绥心中瞬间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
虽然之前的谈话对于晋国无甚关系,但让人撞见她在这里密会夏国皇后,若传了出去,恐是要有不少流言传出,弄不好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