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一个奸细之名。
“你如此言语,就不怕我杀了你?”燕绥盯着江漭道。
“若是能杀,你刚才不就已经动手了。”江漭一言道出真相。
“有人来了。”江漭不紧不慢道。
燕绥亦是听到了脚步了,看了江漭一眼,来不及说更多,不得不闪身离开。
望着燕绥离开的方向,江漭的嘴角划过一丝弧度,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了。
“小侯爷,奴才可算是找着您了,夫人找您都快找疯了。”一个小厮带着几个侍卫到了江漭的身边。
江漭没有言语,任由那小厮推着他回去。
燕绥回到营帐,摘下面纱,刚往床榻方向走去,却不想营帐内的灯火突然亮起,楚凌天就那般坐在她之前睡觉的床榻上。
燕绥心中一惊,险些叫出声。
“王爷不在外头与大家把酒言欢?”看着楚凌天不带一丝表情的面容,燕绥略有紧张道。
“本王听闻王妃身体不适,担心王妃一人待着怕会出事,便想着来瞧一瞧。”楚凌天视线盯着燕绥,依旧没有任何情绪道,“可哪知,竟还当真是出事了。”
“帐内憋闷,妾身便出去走了走。”
“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