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果然见一个白衣男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去。阿初上前将他扶起,我见他脸色青紫,似是中毒的迹象。
“还有气。”阿初试了试他的鼻息说。
我从怀里取出一丸素撷丹,阿初掰开他紧咬的牙关,给他喂了下去。不一会儿,那人“哼”了一声,吐出几大口紫黑色的血来。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息,虽弱却已无碍。但他此时过于虚弱,根本说不出话来,也无从问他所中何毒,家住哪里。
我看天色将晚,必要赶快入城,就和阿初把他扶到车上,准备一起带入城中。那人虚弱至极,却还不忘回头看着地上的一个竹箧。我知他要带着这东西,就给他拿起来一同放在车上。
那人似乎说了句谢,但根本发不出声音。头一歪,又昏死过去。
进城之后,居然很顺利租到了一处整洁安静的院落。因为到这里要从长计议,所以没必要再住客栈,毕竟人多眼杂,多有不便。
阿初将那人安置在东厢房,奶娘见他身上粘着泥污草屑,就打了水给他擦洗。
第二天一早,我又给他诊了诊脉,喂了一粒素撷丹,他的症状明显转轻,但依旧昏睡不醒。奶娘熬了鸡汤给他喂下去,微微发出一层汗